回家

两个多月没有回老家了,难得女儿周日休息,早晨7:00我与女儿乘车往老家赶。女儿显得很兴奋,一路上问这问那雀跃地像一只放飞的小鸟。经过1个多小时的路程,我们在村口下了车。因为离家还有一段路程,提前知道我们回家消息的父亲早已推着车子直盯着我们灿烂地笑。女儿飞奔过去扑到了爷爷怀里,撒娇似的拍打着爷爷的脸,虽然没有叫爷爷,父亲依然乐得合不拢嘴。
回家路上,母亲也徒步迎到了村口。看到好久不见的奶奶,女儿只是痴痴地笑,母亲宠爱地拍打着女儿的后背。就这样一个笑,一个打,轻快地向前走。转进回家的街道,远远看到奶奶扶着门墙向这边张望。女儿像只快乐的鸟儿似的飞进了屋,80多岁的老奶奶也随即追到了屋里。奶奶看到我进屋,便不住的问:“早晨吃饭了吗?喝水吗?……”;“现在不想吃,不喝!……”我大声地嚷,因为奶奶近两年来耳朵有点背。早晨没吃东西,我确定想喝点水,见我要倒水,奶奶潜意识地将手伸向暖瓶……。我从小由奶奶带大,她一直以来很娇惯我,什么事都愿替我做。虽然我已过而立之年,她的“坏毛病”随着年龄增大却有增无减。见我坐下来,奶奶不失时机地问我工作情况。她对我的工作很关心,虽然奶奶对外边的世界了解很少,但得知我一切顺利,她就觉得世界很美好,哪怕很久见不到我。这时,女儿缠着她奶奶不知去找谁家孩子玩了。
临近中午,爸爸早就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。之前,爸爸的妈妈听说我们来,也步履蹒跚地来了。也是80多岁的高龄,但她“不怕”走路,每次听说我们回来,也总是“慕名来访”。“无酒不成席”,爸爸拿出他平时不舍得喝的老酒。在父亲地带动下,我们爷俩开始推杯换盏。父亲总是不服老,每次我们都能平分一斤酒。我向爸爸汇报近期的情况以及我们家里的情况。爸爸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批评我,过了30岁,爸没有再训斥过我,只是耐心地给我提些建议。 
饭后老人们谈兴不减,但他们知道我午饭后一定要休息一会儿,所以“违心”地劝我去休息,我就“不懂事”地去睡了。爸爸的妈妈也回去了。女儿很会利用时间,又缠着妈妈出去玩了。 
一觉醒来,爸爸、妈妈正在为我们准备物品。平时他们舍不得吃的、用的,一古脑地装满了大包小包,奶奶在一旁不住地提醒着他们。我也不去阻止他们,只是在一旁“若无其事”地抽着烟。他们不时地看着时间;收拾完后,他们不约而同地在沙发上坐下来。女儿瞅准机会,轮换着坐在他们的大腿上,手里则漫无目的地摆弄着东西。这时的父亲显得很“女人”,嘴里不停地唠叨,对一些琐事的看法做着总结;母亲与女儿要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;我地目光变得躲闪了起来,索性低着头,不时品着茶水。爸爸的妈妈又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满了小孩食品。我们都怪她“破费”,她却只顾自己嘟囔:“孩子(我女儿)大了,回家越来越少了,我也不能经常去看你们,平时也不能吃我些什么东西;我老了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去了……”我装做没听见她说什么,说了句“你真会买东西”,扭头快步出了屋门。 
时间过得真快,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。他们一起把我们送出门口。我说了句“都回吧”,就只顾推着女儿往前走,没有再回头。我知道两位老人肯定是站在门口,直到看不见我们为止。女儿好像很“平静”,跟我开着平时爱开的玩笑。父亲、母亲带着东西把我们送到车站,汽车也不时时机地开来了,又一句“回吧”,我拉着女儿上了车。车启动了,我向他们招了一下手,就把目光转向前方。透过车窗,父母亲恋恋不舍地身影已渐行渐远,他们何时走的,我就不知道了! 
车上,女儿累了,再也没提及在老家的人和事;后来睡着了,睡梦中在痴痴地傻笑……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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